09月 13th, 2010
终于解开了很久以来解不开的谜,除了心情大好,我不知道还能有另外说什么其他心情了。
人的情绪通常就是这样,相较之下方能见真章。我觉得我现在就属于飘飘然状态,跟打了场胜仗似的,同时也替自己的告别仪式划上了圆满的句号。确实是,接下来没有什么不安心,没有什么不甘心,也没有再多纷扰了,能好好读书好好写字好好修生养性了。
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回来反反复复开这个页面,也写不出个什么货。丢了一把用了两年多的阳伞,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不丢东西不正常,上次也是这样。从福州回来的时候心里满是期待,因为觉得很快又能再见面,可是到今天才知道可能不会再见面,可能就这么完了。
坐brt穿过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半个岛的时候,MAO告诉我一定要留意窗外风景,我低头上豆瓣来着,突然一抬眼,就看见我从未感受到的那个词,碧海蓝天,这四个字的形象和分量,他在睡觉,我没有能和最爱的人分享我那一刻的心情。后来在集美的邮局写明信片,斟酌许久,还是不能提笔写下当时最想说的,而用了一句书剑恩仇录里的话,没有办法的事,你我都不是那个能把话藏在便笺纸页脚的孩子了,动人的话早已过时。
动车驶过闽南闽北的时候,看见由稻田稻花到游转各个隧道山洞,然后就是我们这里的小乡下纯朴的孩子看着路边的火车飞速,心情都是很难平复的。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回来的那个晚上,我彻夜未眠,只跟MAO和麦田提过缘由,其他人不由分数地绝口不提,一来这事儿已经陈旧,二来我也羞辱开口,真的是羞于开口,并不是此人的分量到底有多重,而是这个行为本身令人浮想,我在交付幸福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我所告别的,离开的,和淡忘的,而要迎来的是怎样的一片天,我却没有丝毫准备,在这个覆水难收的时刻,我只能用睡不着来形容自己的焦躁。
给妮子姐写明信片的时候,那句话酝酿了太久了,从我们彻夜不眠长谈开始就想喷出口的话。给麦田写的是2005年投稿的一句谶语,很应当天的景。给晓然姐姐写的时候她正哭完,以资鼓励,mao的鼓浪屿的屿写了个错别字别取笑中文系学生是文盲,给小宝写的是感慨生活美好,夹心的从来不落,因为最贫瘠的时光里,他是最无私的人。地址是在电影院等盗梦的时候写的,而内容是各个不同时段,没有带笔四处借,于是出现了两种不同的印记,贴邮票的时候满心欢喜,想送出的祝福实在太多,可是没有一一到达,和感情深厚无关,有些东西,不留也罢。
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一定会再续,因为今天的心情实在不能历数那些开心的事儿,赶明儿吧!